1984 枯叶摄影个展
展览时间:2026年6月26日—7月15日
展览地点:德必川报易园A栋150号
某天,一片落叶就这样闯进我的视线——那种侘寂感、雕塑感、时光感混合出的美丽,让我看了许久。我想起了爱德华.韦斯顿那颗肌肉感十足的青椒,心里有个声音:我要把这个拍下来。
大半年时间,我不断地收集、拍摄、收集、拍摄落叶。每次回到树林,那种和大地链接的感觉像重新充电般美好。我停止思考,只把自己交给感受和体验:眼前一大片厚厚的落叶,好像是一叠叠海浪向我涌来。我要做的,就是在这片海浪里挑出最爱的几朵的浪花。那种极度的专注,很容易进入心流,甚至觉得脚踩落叶的声音也像白噪音一样让人安宁。


拍摄落叶又是另一种感受,没有了阳光、雨露、清风、鸟叫、蝉鸣,其他感官的加持不存在了,留下的只有摄影棚里的光影和树叶本身的美感。每片树叶我会观察很久——形态、纹理、色彩、光影、节奏,直到打动我的那个位置出现。
树叶变成了打坐的僧侣、拥抱的爱人、断臂维纳斯、天使之翅......我不想写更多的描述了,这对观者是一种引导,摄影师应该让作品自己说话。
落叶和勃发的嫩芽、绚烂的花朵都不一样,后者都在变化中。而落叶好像是给世界留下最后的姿态,纵身一跃,落入侘寂。冰冰说这是“灵魂的形状”,我觉得形容得很到位。它就这样决绝地“零落成泥”,是应该悲伤么?也许“零落”应该悲伤,但“成泥”何尝不是在酝酿下一个希望。


人间一世,草木一秋,这一片片落叶何尝不是你我的人生。